2014年5月12日 星期一

觸感閱讀

書籍設計師、出版印刷業者及書籍裝幀師都會懂得分辨紙紋,即紙的紋理,順紙紋的話,紙張會較容易屈曲,因此如果印刷嚴謹的業者,會把讀者翻頁的方向順著紋理,那麼讀者閱讀的時候便會特別舒服。

如果大家試著回想,應該都會曾經有類似的經驗,被一本書的書名或封面吸引,拿起想看看內文,卻發現翻了數頁,指頭有點累了,書頁不好翻,很硬,於是把書放下,離開。
這種情況,大多是因為封面或內頁沒有順著紙紋印刷。
我猜有時未必是印刷業者犯了錯誤,有可能是因為設計者沒有使用特殊紙張製作封面,為了增加紙的硬度而使用反向紙紋;也有可能是因為資金問題,順紙紋造成的浪費較多,因而照樣使用反向。
不論什麼原因,這種觸感或多或少會影響讀者閱讀時的微感觀,我們稱之為「翻書感」。

在電影「字裡人間」中,主角馬締光也(松田龍平飾)在紙商把將要出版的辭典專用紙帶來時,直接就指出紙張「翻書感」很差。聖經、字辭典類的書因為頁數特多,紙張會控制薄於50微米左右,翻閱時最好能被指尖黏起;相反,圖像書如雜誌類,多會用厚身粉紙,有光面效果,突顯雜誌照片的質感,同時為書帶來厚重感(因書裡的廣告較多,書重可以有種內容豐滿的錯覺);小說常用的書紙會帶米黃色,因為小說字很多,如果反白的紙張容易使眼睛疲倦,而紙身一般不會太厚,以免讓書太重,不便攜帶。

電影「字裡人間」中,主角馬締正在體驗紙張的觸感。 (電影截圖)

所以,紙張的觸感也是書本的一個很重要的部分。


我們現代的書籍百分之九十九是西洋裝幀法,因為西洋裝幀講求平直有足夠硬度,能立於書架之上;相反,中式的書講求柔軟,使用宣紙,只能作單面印刷,故必須中間摺疊(就如我們小時練習書法的習字本),以線訂裝,好處是輕便,可以卷起,所以以前我們會形容別人有書卷氣,因為中國的書真的是卷起來閱讀,但麻煩之處是中式書不能立住,只能平放,對於翻查書名也比西式書麻煩,因此現時差不多所有書也使用在書脊印上書名的西式書。
  

個人覺得,日本發明的文庫本平裝書實在是良好翻書感最極致的類別,這類書雖然不是收藏類別,但這種訂裝的出現完全是基於對使用者的體貼。首先,考慮到電車上通勤的讀者,因而縮至尺寸至A6規格(105x148公釐),容易置於公事包裡;紙張輕巧,必定按紙紋印刷,方便讀者單手也可以翻閱,紙張顏色使用米黃色為多,照顧眼睛;便宜售價絕對是重點,要一種東西流通,價格也是很重要的因素,讓國民多看書,總比拿著智能電話玩遊戲有益。這點與出版沒有直接關係,不過也值得一提,雖然文庫本的書封面已有防塵膠膜,但日本不少書店仍會為客人提供紙書套,既可保護書本,亦為讀者提高私隱,其實,單看一個人看的書,或多或少能猜到對方屬於什麼類型人,對於自我保護意識高的人,這絕對是很重要的一份關懷。

所以,以後大家不妨再仔細一點,留意一下自己喜歡的書,是否單統因為封面和內容而已,可能還因為翻閱的觸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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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5月5日 星期一

女子慢活

活在香港,事事講求效率,什麼都要快,閒來做點興趣事,何以都要趕頭趕命呢?

偶爾碰到一些媒體採訪,都會問到:「你造一本書,最快要多久?」

重點是「最快」。當我回答他們莫約三小時,他們大多流露出驚訝的神情。這種情況同樣會在我部份學生身上出現,有些學生總會奇怪為何製作一本書需要三小時,但最後,他們往往超時完成。先別談論製作一本書有多複雜,正如本文首句所言,其實日常生活步履急速,想要學個興趣班,其實實在不應該太計較是否限時內做出完美的作品,是否能在最短時間得到最多的收獲。

造書最吸引我的地方,正是其刻板的工序,重覆的動作。以前我無論學業、工作,都感到很大壓力,但開始接觸手造書之後,用手去切紙,用針去縫合,用手去裝組,這些都是可以讓頭腦冷靜的活兒。所以我也沒快速地扭去書本藝術方向,邊創新但還是持續製作正規裝幀,少用輔助工具,多使用雙手。

美國波士頓公共圖書館內負責維修及裝幀之女工(1938年)
來源:網路圖片

中西方的裝幀發展各有不同,中國比較少記錄書藉裝幀之法,相信理由是因為四大發明之中造紙術與印刷術為書本主要構成之元素,裝幀就像是輔助而已,加上中國之裝幀之法變化沒西方的多,從事與印刷相關工藝的人或多或少對裝幀書本有相連認識。相比起來,西方製本的分工比較仔細,女性的手巧,適合從事穿線鏠書的部份。

因為需要保持知識流通,商業印刷固然有其必要存在價值,但最近流行慢活主義,學習欣賞身邊的事物,在這個生活迫人的城市,折一下紙,縫一下書,把自己的創作實體化成書本,總比冰冷的電腦螢幕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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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4月28日 星期一

扭蛋裡的書 (二)


當年去日本旅行,特地為購買豆作品做了詳細的資料搜集,我在不同書店裡不亦樂乎地選購,但日本豆本家的作品一點也不便宜,一本差不多要三百港元,當然單是手藝也值回票價,重點是他們每一本都有內容,有些是童話、有些是詩句、經文、短篇小說,物料方面有木材、布料或紙,小小書本內裡藏著很多意念。然後,我發現某家書店除了豆本作者的獨立作品,居然在店頭放置了一部舊式扭蛋機,機裡放多諸位老師的豆本作品,因為價格只售一百日圓(約港幣八元),作品精緻度比起三百港元那種當然差很多,但扭蛋機所謂是自動售賣機,其實是否可以解決保安的問題呢?我把這個見聞拿回香港跟幾位朋友分享,想借用扭蛋機賣書這個概念,而製作更精緻,屬於香港本土的迷你書出版,並期望是個持續發展計劃。籌備了大半年,推出了第一期:初。

自創辦以來,《蛋誌》的作品亦已經多達80多本,參與作者接近30位。《蛋誌》除了出版,也開始舉辦講座、工作坊及展覽,推廣香港的迷你書文化。

其實《蛋誌》有三個大理念:
出版,不一定是「大」事
很多人認為出版,就是要有出版社、發行商支持,需要資金之外,還得創作起碼一、二百頁內容。但想表達自己的想法,不一定要如此沉重。現代人每天Facebook、Twitter、微博、What's app,其實也是一種短訊式寫作,《蛋誌》期望把這些創作實體化,把書本的尺寸控制在45毫米以內,內容亦同樣需要在這小小空間發表,正因空間有限,書本的內容是最精華的部份,在外觀設計上亦要配合,因此比一般正規書刊更多變化,更認真,也更有創意。

扭蛋的隨機性
以扭蛋作為出售迷你書的媒介,除了有趣特別之外,其隨機性是主因。當市面上各種作品並排出來的時候,總會有些作品不是大眾喜愛的類別,但不代表那些作品不夠好,透過扭蛋機的隨機性,每一件作品的出售機會率都較均等;在讀者角度,亦多了機會接觸自己原來不會選擇的作品類型。

以書本藝術打破閱讀框架
在海外國家,書本藝術已經發展成熟,香港卻只是起步階段,很多人對書本外型與內容的接受程度很低,《蛋誌》以書本藝術作為藍本,期望打破一般人對書本必須是一頁頁翻開這個框框。書本可以只是一張紙,可以立體、三尖八角、一個球體、無字、非紙製,書本可以是一件裝置,一件藝術品。我們希望大家對書本有多於一種角度去欣賞,帶領讀者以不同角度、方法去閱讀。

《蛋誌》亦榮幸受邀於突破書店,於他們佐敦的分店展出,直至5月7日,有興趣了解《蛋誌》多一點的朋友,不妨前來支持一下。

原文刊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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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4月14日 星期一

扭蛋裡的書




2012年9月,我跟數位朋友嘗試合作推出扭蛋迷你書出版計劃,名為《蛋誌》,我們的概念是以一本雙月刊雜誌為基礎,每期擬定一個題目,每位作者製作自己的迷你書,就像分拆了的雜誌專欄,作者可以盡情創作,書本形式也沒規範,以書本藝術作為藍本,尺寸在45毫米之內,放進扭蛋機裡供讀者抽取。當時我本來就有收藏扭蛋機,便試著拿到手作市集售賣,反應出奇熱烈,一天之內80本迷你書便售罄,第二天我們每人再補10本,第二天的80本亦告完售。

這次為我們整個團隊帶來了希望之光,其實香港迷你書的市場實在細小得可憐,我們不能安然到書店遊說對方售賣我們的作品,因為展示、防盜、市場各方面的考慮讓對方卻步,我們也有遇過看不起這門藝術的人,覺得我們的東西是玩具,不是書。但第一期之後,我們覺得作為書本藝術工作者,可以嘗試踏前一步,於是開始邀請不同的藝術家、設計師或創作人,去製作自己的迷你書。

要說辦蛋誌的機緣,始於2011年初,我終於安排到時間去日本拜師學習造書,事前做了些資料搜集,順道去拜訪一些有出售迷你書的書店。其實我一直都喜歡小巧精緻的東西,加上自己以製作迷你書為業,無論到哪裡逛,都會特地留意。

日本的迷你書被稱之為豆本,「豆」其實就是他們形容迷你、細小的意思,日本有個豆本協會「本之手帳社」,主席是豆本專家田中琹老師,還有台灣及香港較多人認識的赤井都老師等等,她們組織規模不算大但活動很多,最重要是有批固定粉絲,而書店亦都十分支持豆本活動,甚至騰出整個書架以放置不同豆本,而協會亦得以健康地發展。當然,這在香港近乎沒可能做到的事,首先是香港豆本作者不多,而懂得豆本的人更少,書店的話,也沒多少間有這個市場的遠見,《蛋誌》出版一年後,才因機緣得到Kubrick書店的支持,讓我們的扭蛋機置於他們兩分店,也提供了展覽機會,在此特地向書店致謝。




原文刊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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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4月7日 星期一

從製本開始

接觸書本藝術大概在2006年左右,當時因為參加了一個獨立出版計劃展覽,開始正規地接觸所有跟書相關的部件,包括設計、內容創作、製書裝幀技術甚至出版商業考慮及宣傳等等。

問我為何喜歡書本?大概與家庭背景有關,全個家族有至少四位是傳媒工作者,父親是記者,母親是編輯,他倆也有出版過自己的書,家裡也滿滿是書,自小我就與書本為伍,但我倒覺得自己看的書不算多。
  
2006年,我在剛才提及之出版計劃中發表了自己第一本著作《爬》,07年又出了另一本《家庭什餅》,之後數年,我斷斷續續地學習造書技巧,2010年香港手作興起,開店的朋友拉攏我推出手作工藝品在她們店寄賣,老實說我有接觸過很多手藝,但大多玩玩而已,亦不算精緻,唯獨造書發展得比較專注,就試著造了些筆記本置於店中。香港就是這樣,潮流一興起,相似之物就會湧現,很快我就看到滿街都是手製筆記本,要比自己漂亮的很多,比自己便宜的也不少。這些時候,就是選擇繼續,還是放棄的時候。最後,我選擇了繼續。
  
當時製作手造本子,其實另有原因,就讀藝術系的自己,由於每次辦展覽、呈作品前都十分緊張,造書的刻版工序例如不停切紙、不停穿線讓我很放鬆,這是我的減壓方式,因此更不會因為很多人都在做,就斷言放棄。結果,我嘗試在尺寸上花點心思,踏上製作迷你書之路。

其實無論書本裝幀、手工製本、還是迷你書,都不是我獨創的,因為教學需要,這幾年我都讀了很多書本的歷史,書本裝幀據說始源西元一世紀甚至再早,迷你書歷史也有數千年,裝幀的方法從來都沒有大改革,有些製作方法甚至因太繁複而失傳,或是只有各地少有的手製本工藝家才會使用,在書店看到的書,大概也只有三種裝幀方法,改變的,也許只有視覺上或物料上的設計而已。近年,電子書興起,莫說手工本,連出版業也面臨重大考驗。

話說回來,我自家迷你書的出現,好像是市場狀況引伸出來,而家在國外地區早已不是什麼新鮮事,不過,要改變自己當時的作品創作模式,也不是只有變成迷你書這一條路可走,我倒是有思考過,首先,我一直都很喜歡迷你化的東西,然後,是因為有一次,我想製作一本筆記送給朋友當生日禮物,當時又怕對方不會使用,於是就想想把東西變成項鍊也不錯,就製作成迷你版,還在裡頭寫了東西,之後送給朋友,對方很高興,連續戴著它好幾天。直至有日,朋友的同事發現項鍊很有趣而借來欣賞,翻看之下發現裡頭原來有文字,朋友十分驚喜,馬上致電給我。

我跟她解釋,我特地寫在本子中間某頁,就是想看看她什麼時候才會發現,而無論她發現與否,我寫的說話一直以項鍊形式被她配戴著,項鍊是一種非常貼近心臟的小物,我也說話就像是被她時刻掛在心上。

朋友覺得我這個想法很有意義,所以,也造就了我想發展迷你書的創作方向。

原文刊於:
http://www.mrrm.com.hk/index.php?route=information/people&category=25&luo_id=253

2014年3月4日 星期二

工廠讀報人



今天網路上流傳著一批照片,談及十餘種已經不存在的工作。各種職業的本質都是以人力為主,同樣由於科技進步而被機械取代,淡出我們的生活,其中一種,是工廠裡的讀報人。

上世紀工業發達的年代,很多人都是於工廠工作,但工廠裡的流水式作業非常沉悶,很多工廠都會抽取工人們的小部份人工,或由工人們自行集資,雇用讀報人(Lector演講者/讀經者),作為工作中的娛樂,讓大家打起精神幹活。

網上世界新聞報指,從前在古巴的雪茄廠裏,大都設置一個專門讀書報的講臺,由雪茄廠出錢雇用專門的讀報人,為工人讀小說或報紙。

古巴雪茄名揚世界,很多人認為是古巴的天氣和土壤適合栽種煙草,但事實上,工廠的讀報人功勞也佔上一份。工廠工人平均一天生產120支雪茄,製作過程十分枯燥乏味。,工人一旦覺得疲倦,就有可能會影響雪茄的品質,所以為沉悶的工作帶來娛樂節目相當重要。

有工人表示:「讀報很有啟發性。如果讀報人的故事合工人的胃口,工人就會敲敲手上的工具,來鼓勵讀報人,形成一種良性互動。」

可惜這種有感情的互動,在收音機發明了之後就逐漸被淘汰。




除讀報人之外,還有一些意想不到的工作,包括排保齡球的球僮、代替鬧鐘的敲窗人、為富有家庭切冰用作冰牢冷藏之用的切冰人、捕鼠人、點街燈人、接線生等等。有與趣的朋友可以到以下連結觀看。

卡提諾論壇
http://ck101.com/thread-2933630-1-1.html

a day magazine
http://www.adaymag.com/2014/03/03/10-jobs-that-have-gone-extinct.html

世界新聞報 2007-07-25

http://big5.cri.cn/gate/big5/gb.cri.cn/12764/2007/07/25/342@1691633.htm

2013年12月16日 星期一

2013.12.16 立場新聞 | 藝術家的文字遊戲

成立五年的 JCCAC (賽馬會創意藝術中心),以「五」為今屆藝術節主題,邀請藝術家以「五」字為根的「吾」、「伍」、「悟」、「珸」、「梧」進行創作,分別對應以下五個概念:自身、關係、感悟、美感和大自然。其中藝術家黃天盈及許方華更貫徹「以字為本」的概念,在作品中探索文字的本質。

黃天盈的作品「言」,由一些浮游的字粒組成。「以往我們還沒有流行使用網上平台作為溝通工具,有什麼事會面對面或電話傾談,也會寫信,雖然信件也是純文字,但由手寫上一筆一劃其實含有感情;現時開始使用電腦工具溝通,經常發生文字誤會,明明句子沒有任何語氣,總被人扭曲成負面態度。我覺得人在閱讀的時候,總會把自己的想法強加在文字本身的意義上面,所以今次我使用一些較為粗俗的字眼,拆散成字粒置於牆上不同位置。字本身可能不帶任何負面意義,要看觀者本身如何解讀。」

這些字都是她和朋友討論那些字句最反感,或者什麼字詞在網路上容易引起誤會等等而得出的。她的作品向來與文字有關,「言」其實是同系列第五個版本作品。

「書本是一個很溫柔的存在,其實每個人生命裡都不能沒有書本。父母的職業使我從小被書本包圍,與書為伍。我也很喜歡藝術創作,很想透過自己的作品帶起其他人對中文字的關注。文字一向不常添加在藝術品之內,我想打破這種宿命。」

「文字本身就是有多重意義,即使面對面,談的話可能也分為表象及內裡真實意思,所以仍有可能引發誤會。在跨媒體的工具中,免卻的細節更多,內容更簡短,卻因而添加了很多無謂猜想,展現的就是『不真實』。我有經驗以為跟朋友在聊天,最後才發現是朋友的朋友借用了她的電腦。這種事看似有趣,實際上很恐怖。」

當黃天盈指出文字的多重性,另一位藝術家許方華也透過跨媒體去體現文字的不真實。她的作品「Wordplay II」以字化為音樂,任何包含 A-G 及 R 的字,都會被「翻譯」成 A-G 的音符及 R 的 ''REST'' (休止符)。

「我覺得聲音能使我們對文字產生陌生感,從而探索其可能性。我要做的音樂並非好聽的音樂,而是要做出不同媒體之間那種不正常的關係──創造出來的聲效都由文字決定。那是一組既定、非我們能控制的規則。這也是我一向作品的理念:利用文字創立規則。語言學家 Ferdinand de Saussure 就曾說過文字類的意符 (signifiers) 和意指 (signified) 的關係是隨機的。我的作品也有這個主旨。」

許方華本身也有讀語言學及電子學,故從她的作品也可看到這一背景。「電子的程式不太難,用了三個月去做。我沒有用黑盒蓋著,因為我也想大眾看到電子架構的美,就如雕塑一樣。」

「Wordplay 是我和兩個日本藝術家在當地的展品,當時一些觀眾覺得音樂比文字重要,有些人則覺得文字比音樂重要。我自己則認為兩者之間要有一個平衡。你可以當他們為文字,也可以視他們為音樂。」 Wordplay II 有時會播單字母 (note) ,有時會播整個英文字 (chord) 。「就像我們學字時,先學 ABC ,再學字詞的發音。」

無論是把文字赤裸裸地印在浮雕上,還是以音樂的轉化呈現,兩位藝術家都是將文字還原。在這個文字泛濫的年代,或許親身欣賞二人的藝術品,才能令人重新感應到文字,以至溝通的真締。

***原文刊於
主場新聞
2013.12.16
撰文:布蘭特
thehousenew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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